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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新:《自贡盐场史话》二十、胡慎怡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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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7-15 16:3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文史‍‍





二十、胡慎怡堂

即便胡慎怡堂历经奠基、发展、极盛的几个时期之后淡出了它在自贡的辉煌;但是它依旧在发散着余晖,主要体现在胡汝修的第三子胡少权身上。
——抗日战争时期,胡慎怡堂家境中落,井灶虽多,大都停搁,家人都感到恢复旧井非常困难。唯胡少权率先行动,向盐务局领到帮助恢复黄卤浅井现金1000元,立即起复瓦斯火灶3口的祖遗盐井;他还将自有之洪熹井车房及其余地,与宋俊臣合伙建炭花灶80口,胡少权任经理。他积极组织西场(贡井)炭花盐同业成立西场炭花盐业公会,他被推选为主席。在胡少权行动的感召下,盐商们争先恐后起复淡卤浅井。如黄学周的金溶井、金志贤的咸宗井、雷子贤的如海井、余次青的宝善井,余述怀、曾锡瑜、曾稚松等等也都积极地起复了自己的盐井。
——民国二十八年(1939),胡少权卸去上坵团正职务,全身心投入增产食盐的工作中去,虽然起复卤井功亏一篑,但与宋俊臣合伙经营了同益炭花盐灶80口、独资再营同济炭巴盐灶4口。他曾说:“于是中落盐业的我又得以恢复而列入自贡盐场并常为代表向盐务官方及政府请愿之一员,直至解放后,在党和政府领导下,恢复贡井盐场、代表出席西南盐务会议、在贡井盐场场长向光先、副场长杨士林领导下接收场商井务工作等方面做了些工作。”
——民国三十年(1941)年底,胡少权代表自贡盐场去重庆国民政府盐务总局,上达自贡盐业增产等情况,使官商之间得到了解,还得到总局立即签发的现金20万元,场商得以安全生产,度过年关。这件事,使官商都感到随时明了盐场情况势有必要,在重庆购房设立了自贡盐场场商驻渝办事处,除与盐务总局接洽外,同时与政府有关部门沟通关系。自贡场商推举王绩良、胡少权为第一任驻渝代表。王绩良回自贡后,多数时间由胡少权负责联系官商、疏通情报。凡是有碍生产的都得到及时解释。由于胡少权的努力,使缪秋杰局长明了自贡盐业增产实情,实现了官商合作的良好局面。抗战八年,时间持续长久,在国民政府物资统制奇缺的情况下,食盐能保持生产供给军需民用,自贡盐场场商贡献不少。“一日未敢去怀爱国抗战”(胡少权语)的胡少权也丝毫没有懈怠过自己肩上的使命。
——民国三十五年(1946),国民政府还都南京后,自贡盐业逐渐不景气。于是,场商推举驻南京盐业代表,李任坚、胡少权二人追随盐务总局去南京,得到盐务总局总办缪秋杰和各科室支持,得以维持现状,照常生产。殊不知,淮盐路畅,自贡食盐即因价高、运艰而出现滞销情况。胡少权和侯策名、王绩良、曾稚松、宋杰存等人又被推举为去南京请愿代表,谋取结束自贡盐业增产善后事宜。适逢行政院长张群60岁生日,请愿代表利用同乡关系,并得到缪秋杰的事先陈情,使得自贡盐场场商提出的请求获得圆满结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胡少权是自贡盐场西场盐业场商联合办事处副主任。斯时,盐业生产奄奄一息,处于待毙状态。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为尽快恢复盐业生产,胡少权仰蒙解放军军事总代表兼川康盐务管理局局长杨寿山指令担任贡井盐场生产管理委员会副主任,会同原贡井盐场(公署)副场长杨士林,在军事代表兼贡井盐场场长及生管会主任向光先领导下,在恢复贡井盐场盐业生产上作了大量的工作。比如,收买场商盐井,组建新华盐业公司;追随川康盐局代表盛古阶及自贡两场署代表赴重庆参加西南盐务会议。1950年,胡少权以盐业工商业者身份出席了自贡第一、第二两届人民代表会议、市政协委员(会议)。
纵观胡慎怡堂自嘉庆年间胡礼伟入川,胡元海定居至20世纪40年代,历经约150年,人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一个外籍的小商小贩到自贡后能一步步发展,进而跻身自贡盐场“四大家族”行列,兴盛100余年?能够给出的答案,恐怕是除了自贡盐业生产发展的需要之外,更主要是胡元和世家几代人的内炼和诚信使然。
——守信用,重质量。胡元海在经营“元和布店”时,卖的是棉布,棉布是要“缩水”的。元和布店对此非常注意,在出售前将布匹先缩水后才卖,也就是卖的是“缩水布”。即便这样,在丈量布匹时又多量一点,比如一尺,就量一尺一分。因此人们说“胡家一尺,不怕打湿”。所以元和布店生意兴隆,二三十年经久不衰,资金越积越多。此后,胡勉斋、胡汝修两代人接过家族经商的好传统仍以诚信经商取胜。比如,胡汝修时,胡家福临怡盐号所运楚盐(运销湖南、湖北),因路途遥远,耗损很大。他即组织员工研究改进盐质,调整黄黑卤比例、采用二次结晶和淋去“卤旦”(造字:二字左右合一,音dǎn)巴的操作,使盐色质俱佳,在运输途中减少流折。人们把这种花盐叫做“怡字盐”,受到楚岸消费者的欢迎。比如,当时山区地方的居民喜欢食用巴盐(俗称锅巴盐),是因为山路崎岖,便于运输,人挑马驮,稀眼蔑包都行,即便一时不小心盐巴掉进河里、水塘里也能捞起来(花盐就不行了)。而东西两场当时多为“炭巴”(用煤炭做燃料),火力不均,岩块坚松不一,不利于运输。胡汝修经研究后使用瓦斯(天然气)煎制“火巴”,火力均匀,色泽好、质地坚硬,便于运输,也便于消费者分成小块,用棕包起来或在巴盐上打一小孔用绳子穿起来在锅里拖溶(即所谓的拖拖盐)以加咸食品。胡家这么做后,贡井盐场效法者众,以至于形成前文所说的“东花西巴”的局面。也就是,东场(自流井)的花盐著名,西场(贡井)的巴盐著名。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说的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做事,尤其是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必须抓住时机,方能取胜。胡氏家族在生产经营活动中,非常重视行情,抓住机遇发展自己。比如太平天国兴起,定都南京(号称天京),清廷同太平军在大江南北辗转激战,淮盐至湖北的水路通道阻塞。清廷允许川盐以自由经营的形式运销“楚岸”(包括湖南、湖北、长江流域、江淮平原各省),也就是“川盐济楚”。这一时期是自贡盐场飞速发展的大好时期。此时,是胡勉斋主持家政,他抓住机遇,一方面作盐业生产,淘治旧井增加卤源,同时积极开凿新井,扩大瓦斯(天然气)和卤水来源;一方面大力发展运盐业务,在自流井开设福临怡盐号,在重庆、宜昌、沙市开设分号。其在嘉定(乐山)开设白蜡行,不完全是为了经营白蜡,还是假以及时了解犍为、五通桥等地盐场的信息,以此为自己的经营抉择提供市场依据。因胡勉斋信息灵、情况明、抉择捷当而被时人称作“盐场诸葛”。
——清代中晚期,资本主义在中国已有萌芽,尤其是在富荣盐场,窥其经营管理制度即可见一斑。个中,自贡盐业“四大家族”表达得更为突出。比如,胡慎怡堂的生产经营活动在经营活动中逐渐制定和实行了一整套制度。胡慎怡堂的生产经营跟日本的现行的家族式经营方式很相像,其第三代经营家期间,设置了两个账房,一个是设立管理胡家家产的账房。设账房管事,专司出纳,另外还设立了乡庄、杂务、家塾、香灯、厨房、清洁、修造、买办、碾房、牧畜草料、仓储等管事,各有所管,各有所责。一个是设立管理管理企业的总柜房。其主事者称总掌柜,任职者一般为胡家姻亲和至交,任期数十年不变。总柜房下设立账房、货物股、交际股、农庄股、现金股。下属各个井灶则仿此设员司职。胡慎怡堂规定,所属各企业单位于每天早上将其前一天的生产经营情况填单报送总柜房。每月的初一、十五两天由总柜房带领各部门司员向东家汇报半月以来的生产经营情况,并共同研究解决生产经营活动中的重大问题。每年元宵节后,召集各单位负责人会议,讨论上一年的经营得失,策划拟定本年度的经营规划。策划既定,即放手进行。对管理人员中的生活困难者,也有所照顾。管理者职责条分缕析,责任分明,有章可循,使得胡慎怡堂的生产经营活动呈现出一派集思广益,步调一致,井井有条,生机勃勃,蒸蒸日上的景象。
——勤俭持家,图强致富。由于胡元海自幼贫苦,深知创业维艰;所以他和妻子王氏都很注重勤俭持家。比如,胡元海赶场卖布的时候,总是自带一个饭团、一个盐蛋充当午餐,从不乱花钱。王氏更是惜财如命,一口铁锅开裂(自贡人说的“筋”了)了或有小孔漏水了,她也舍不得换新的,而是让补锅匠用铁钉补了继续使用(补锅工艺是先将“筋”处用尖尖的钉锤敲出一串孔来,再将黄泥涂抹在事先做好锅钉里面,插进孔,翻转锅底来加上铁皮盖板,卷了钉脚敲紧)。王氏的晚年已经颇有家财了,她仍然节俭如初,到她82岁去世后,检出她的补巴衣裤和用于补巴的旧布片就装了半背篼。她常常教育后代说,睡觉时衣服容易被席子磨损,一定要换穿补巴衣服。胡勉斋继承家业后,也秉承庭训,严于律己,要求家人除过年过节外,不穿华丽衣服。他常说:“饭只要吃得饱,何必四盘四盏。穿衣只要穿得暖,何必计较新旧。”在他执掌家政期间,已经形成“薄己厚人,勤俭持家,不贪为宝”的家训。胡氏第三代秉承了此家训,能克己奉公,公私分明。比如,当时议定每年提出白银1800两分作胡汝修和胡树良二人的舆马费,但他们却悉数存在福临怡账上,未动分文。正是这样的家风,自强了家族内部的凝聚力,扩大了产业经营,增加了家族收入,促进了胡慎怡堂从创业奠基到极盛的百年发展。
胡慎怡堂的经营取得了很大的经济效益后,其主政(家政)者积极主动融入社会,谋求仕宦,除办好族塾外,还参与社会办学育人。比如胡汝修,本人好读诗书,广交名士。这些名士大都是他先后延请的族塾老师,这些人都是当时的饱学宿儒。其中,与胡慎怡堂关系最为密切最有影响的是赵熙。
光绪十八年(1892),胡汝修与赵熙相识。这时胡汝修32岁,赵熙26岁。特别是胡赵两家结为姻亲后(赵熙的女儿嫁给胡汝修的次子胡师仲),过从更密。胡汝修常常邀请赵熙去胡慎怡堂小住。个中,赵熙修改川剧《活捉王魁》为《情探》就在胡慎怡堂的一次小住间。胡汝修礼贤下士,经常向赵熙请教学问,并为赵熙在富荣东、西两场的社交提供条件,还在经济上给予馈助。赵熙也很乐意与胡汝修交往,竭尽全力帮助胡氏家族提高和扩大社会影响。比如,胡汝修、胡树良及其子侄捐官和赴京城任职均由赵熙夤缘之力。赵熙还悉心教育胡氏子弟。胡汝修的三个儿子铁华、师仲、少权都深得教益。
辛亥革命(1911)后,赵熙还同胡铁华、胡师仲自京城先后寓居上海、重庆等地。
民国十六年(1928)胡汝修去世后,赵熙作为长辈,仍常与铁华、少权交往,还邀请他们参加一些社会活动。就这样,直到赵熙82岁(1948)去世的那年春天,他还“扙履临怡堂”小住10天。
由于赵熙的引荐,胡汝修父子广交的社会名士和达官贵人有:成都的“五老七贤”,荣威富(荣县、威远、富顺)的“竹林七子”、宋育仁、林思进、方旭、梁启超、张澜、蒲殿俊、雷铁厓、熊克武等。梁启超曾书“大山松所”4字赠胡铁华。宣统二年(1910),胡铁华辈为其叔祖母做七秩寿时,大量的祝寿品中,就有肃亲王的祝贺联和16幅为翰林御史各书的一幅祝寿诗屏。
胡勉斋和胡汝修父子发家后,主动参与一些地方上的公共事业,以反哺桑梓。
——光绪十六年(1890),胡勉斋独资修缮从威远县界牌街口起,经龙回镇、大井坝、双石铺、金带铺直到简阳的官道。历时3年多,个中勉斋去世,汝修最后完成。四川总督丁宝桢视察盐务接见胡勉斋时,对其修路甚为嘉奖。
——自胡勉斋开始,胡氏每年年终腊月,都要以米100余担、铜钱1000余串赈济贫民。此举持续四五十年。
——光绪十年到十一年(1884-1885),天大旱,田土龟裂,溪河断流,粮食无收,饥民载道,吃草根树皮者有之,吃“仙米”(白泥巴)者有之。胡勉斋即设法大量买进高粱,广制高粱粑,配合地方当事人定量贱卖,使饥民假以充饥延命。此举得到清廷“乐善好施”匾额嘉奖。
——胡汝修还在永安、双石、界牌、何市等乡及自贡设“痘局”,为幼儿免费接种牛痘。在贡井新拱桥开办医院,设内、外、针灸三科,由精于医术的胡仲文管理,聘请名医潘云安、田万长、蔡宇林等诊病。使西场的贫苦病人能够得到免费诊治。为此,四川省赈灾局颁赠给“惠济芸生”匾额。民国五年(1916)黎元洪代理大总统时,又颁予“功在桑梓”匾额。
——民国二十七年(1938)八月,贡井盐商鉴于贡井地区没有中学而申报当局获准后建立“自贡私立旭川初级中学”(今自贡市旭川中学),成立校董会。其中,胡家的胡铁华任副董事长、胡少权任董事。民国三十三年(1944),校董会改组,胡铁华、胡少权分别任懂事长和副董事长。民国三十四年(1945),校董会又改组,由胡少权任董事长直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胡氏家族在旭川中学的筹建、校舍、经费及教学设施设备,特别是在贡井盐商出资办学、校董会内部的协调和与政府之间的关系协调等方面做了许多工作,为旭川中学的建立、发展壮大和自贡教育事业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胡慎怡堂还有一大盛举就是修筑房屋为富荣盐场首屈一指。清末民初,贡井民间有“余述怀的面子,胡元和的房子,宋俊臣的票子”之说。
“胡元和的房子”无论规模、艺术构思、文化含量以及它折射出来的民风民俗、人文情怀,在当时的自贡民宅中都是绝无仅有的。就连罗筱元建在自流井塘坎上以东的“南北苑”、余述怀建在贡井官仓的“天禄堂”、黄幺跛子建在贡井长腰滩的“五福堂”、黄敦三建在艾叶滩的“黄宜堂”和张伯卿建在青杠林的张家花园等诸多豪门大宅都望尘莫及。
胡慎怡堂位于今贡井筱溪街至长土镇之间,即长土镇沿河路。它坐南向北,依山傍水。南依相对高度几十米的大山,在寨子岭之下。房屋自半山坡向北延展至山麓一大片农田处,再北渐次是民国年间修筑的公里(沿河路)、从西向东流的旭水河(河中行船,小花船载人,大船运盐、运卤、运煤)。从筱溪街平桥码头乘花船(可载4人的客船)或陆路西行6华里左右即可致胡慎怡堂。胡慎怡堂就建在大山与旭水河之间的坡地和平地上。建筑总面积约2万平方米。
自清道光三十年(1850)中叶至光绪三十一年(1905)的55年中,随着胡氏家族在盐业上的发迹到鼎盛,胡元和住宅也即走过了从兴建到日臻完善的历程。胡氏最先在贡井大山白泥坳寨子岭下旭水河旁修建一正二横房,权做管理盐业的总柜房和住宅。15年后,在此基础上增建上厅、中厅、横厅等房舍。整个建筑群呈八个四合院形。引得乡人们艳羡地以“大山新房子”称之。翌年,再增筑下厅、财房、上学堂、下学堂、上厨房、下厨房、总柜房、管事房、男花厅、女花厅等,并将此宅名为“胡慎怡堂”。到了19世纪末,又改建四重堂正屋,添修前后花厅、水榭、花园、五开间戏楼、九开间总柜房一院及三角池。园门楣上由清翰林赵熙题书的“灌园”二字赫然醒目。园内敞厅曰:“花随四时”。20世纪初(1905),又于宅左侧利用灌田的上下水塘、高树茂林地带仿曹雪芹著《红楼梦》中描写的大观园,兴建祖祠一院,并另辟一幢三开间门房。门拄上镌刻赵熙题书的楹联曰:“四序和神清洁,一堂水色山光。”园内花木扶疏,甬道虬环,曲曲折折,荫荫阳阳;鱼池建半岛,岛上掩垂杨;月宫门庭静,山青弘馆幽;花溪绕屋,石桥架岸;红荷湖满,船屋翼然;波光潋滟,云翳幽幽,湖山景色,皆收一园。
此时的胡元和即俨然《红楼梦》中之荣国府一样显赫于世,加上胡汝修父子广交名士官宦,这里成了当时文人和官员聚会之所。除赵熙时来小住而外,成都的“五老七贤”(宋育仁、曾鉴、徐炯、陈钟信、尹昌龄、颜楷、林思进、向楚、方旭等),荣(县)威(远)富(顺)的“竹林七子”(王琯、王廉甫、曾国光、赵熙、吴天成、黄吉渊、李朴庵等),科举中人(王公辅、王开甲、陈湘涛、卢文矩、周岸登、李安卿、李恒之、胡政祥等);大小官员如四川巡警道周善培,盐茶道尹良,富顺、荣县两县知县、县佐,官运局委员等,都是座上之客。不少名士还为之赋诗题词,如王廉甫赞荷湖诗云:“万朵红莲一鉴铺,山光水色并华予。问谁涤得氛埃净,澄尽清流是此湖。”。赵熙《怡堂》诗云:“老去先愁路,终宵听雨声。寒灯彦均阁,归去旭阳城。水色蓬莱浅,秋堂蟋蟀鸣。青山为了义,白发算平生。”《别崝泓馆(在怡堂寓此)》云:“耳呜不为外人哗,静数春风次第花。惨戚大城三日火,破除恶梦一杯茶。竹深鸟语催归思,世乱蜂群聚故家。临去水塘还惜别,松风水月比清华。”抗日战争时期,凡从重庆到自贡视察、参观的政界显要和社会闻人,盐务当局必陪同游览胡慎怡堂园林,如林森、冯玉祥、吕超、刘纪文、范旭东、缪秋杰、侯德榜、张笃伦、江庸等都是这里的过客。
笔者认为胡慎怡堂家族在文化方面也是富荣盐场其他盐商大族所不能相比的。有丰富的华章翰墨传诸后世——
为胡氏家族发迹奠基和发展的第一代胡元海和第二代胡勉斋由于产业经营而少有关注文化事项。到第三代胡汝修、胡树良将胡慎怡堂产业推向了顶峰成为富甲一方的大户之后,他们即在文化上有了更多的需求和展示,也十分重视对后代的文化教育。于是广交文人墨客,使自身受到影响和熏陶,进而舞文弄墨。笔者从他们的翰墨文章和诗词歌赋中,感觉到了较高的修养和造诣。
自贡盐场让胡氏家族由一个贫苦的客家人在自贡这片土地上发迹并问鼎一方。是自贡盐场(富荣盐场)成全了胡氏家族;胡氏家族也为自贡盐场(富荣盐场)的发展作出了较大的贡献。一百年的奋斗和辉煌都业已悄悄地散淡了,湮灭了。今天,胡慎怡堂宅邸后面的大山依旧青翠,旭水依旧默默流淌;而依大山傍旭水的大观园式的胡氏宅邸却静下来了,冷清了。虽然,目前看上去,“胡元和的房子”已经是残垣断壁、败瓦颓墙;但是,胡元和的消长历史还在叙说着胡慎怡堂四代人和自贡前辈们的开放、包容和勤奋精神;还在诉说着自贡人敢为人先的孜孜以求和不屈不挠素颜。让我们以史为鉴,记住昨天,珍惜今天,展望明天吧!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曾  新  男,学名信惠,笔名尹子、书斋名净觉斋,先祖曾参,自贡市人 ,系自贡育才小学、自贡旭川中学、西南师范学院和鲁迅文学院学子,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四川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自贡市贡井区作家协会名誉主席,主创贡井区作家协会和《大公井》文学期刊,《自贡市贡井区志》常务副总编、《贡井年鉴》执行主编、《贡井地名故事》执行主编、《自贡年鉴》编辑,文史专家。 
有半个多世纪文学创作和历史文化研究、写作经历。先后在国家、省、市级50余家报刊发表诗歌、散文、小说、报告文学和民间文学等文学作品300余万字,出版散文集《绿色情结》《漫步西城》《感谢生命》和《新马路旧事》,长篇小说《苦海》(上下部)和《芳魂》,历史文化专著《盐史花露》,《曾文举民间文学辑存》和《净觉斋存稿》等8部个人著作。主编、执行主编或主笔20余种文学、历史文化图书或期刊。
爱好书画、摄影、视频录制和微电影拍摄制作,有1000余个视频或微电影在优酷网门户站发布。爱好旅游,创办自贡作家暴走团,有1.6万余人次参加暴走采风活动。创作歌曲《暴走之歌》和《一条旭水好风光》;主持拍摄微电影《暴走的故事》《老公走了》和《爱情这杯酒》;主编《暴走采风录》和画册《采风踪影》。其文学艺术创作活动录入《自贡市志》《自贡市贡井区志》和《中国文学新人大辞典》等典籍。有40余件文学、书画和摄影作品获国家、省、市级奖并录入多部文集或画册。
其家庭先后被评为自贡市书香家庭、自贡市书香文明最美家庭、四川省书香文明最美家庭和全国五好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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